蓝的天,蓝得空旷;犹豫的云,犹豫着要不要游荡到不知名的远方。无法想像,这蓝的天、白的云,在头顶,似咫尺、却天涯。
固执的,在玻璃的边缘,在剥落的墙角,用霉变的思绪思考。没有水银遮掩的玻璃注定了投射不了忧郁,在这样的边缘,自虐般的找寻;而在满布碎片的斑驳墙角,如吉普赛女郎般的神秘。
执著着,想要从始而终,却在苍白的脸庞上画着油彩,生旦净末丑、喜怒哀乐癫。无力去改变什么,无能去琢磨什么,用发直的眼睛漠然的看着。书写过悸动也好,演绎过怦然也罢,浸透着苍凉的灵魂无所依存,亦未求有所依托。
怜悯过,一直在掌间供奉着颓废,心有不甘而戚戚然者。黑白与彩色不是想选择就会跟随的随扈,地狱的使者撑出一张张如出一辙的表情,推搡着靠向那丑陋的绞架。
习惯于,玩弄着文字的阴暗面,用堕落来表现成熟,近乎变态的自慰着。阳光仿佛不足以表达出人性的全貌,非要无病呻吟、无伤自痛的附着一番。
恶魔黑色的翅膀,张开;天使头顶那闪着光晕的圈圈儿,吃力的泛着白光。散着诱惑的沼泽地里,盘着一茬茬的荆棘,冒着绿光的黑洞飘出阵阵失常的声响。用什么去包裹赤裸的坚强。
生存在有偏爱的荒漠,用脊梁杵在疯狂的风尖浪口,把变质和永恒牢牢系在一起。在闪烁着勉强的瞬间,种下诅咒性的歇斯底里,无处可逃。
探寻活着的意义,却发觉这探寻本身就无任何意义,除了牵强附会,唯一剩下就只是生搬硬套。索然无味不是生活的错误。羁绊的是人性的恶劣,双瞳深处停留的一直都是灰暗。又有谁能够心境坦荡?麻木后的自欺以欺人罢了。
苍凉的大地,怜惜的是不曾被蹂躏的愚蠢。幻想有天使跟随,却不想自身就背负着黑翅膀。蓦然一笑,吐纳间,无处可逃。